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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者梵音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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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被学校开除了,对此她并没有太多怨言。在小雪的帮助下装好了皮箱,走到电梯间回头对小雪说:“你要好好学习噢,以后不要和白玲瞎混。你也告诉她,这话是我说的,我想她会明白的。”小雪点着头,一直和她坐电梯到楼下,电梯门开时,她惊呆了。高一三班的全体都站在那里注视着她。白玲走过来道:“梵音,别走了,我们刚去了校长办公室。他已经答应你留下来。”梵音笑了笑,还是摇了摇头。拖着皮箱走出大门,一个女孩子追上来,将一个毛线帽戴在她的头上说:“这是我妈妈昨天晚上为你现织的。如果你想回来,我们一定帮你。”,她笑了笑走进阳光里,感觉心情轻松了很多。回头向大家点点头,算是作了别。

    梵音的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对女儿退学这件事很不解。但在面对梵音时她还是不忍发问。在与学校确认之后,她才明白是因为一位姓林的班主任。她问梵音:“下一步怎么打算?”梵音边喝着酸奶边看着窗外道:“什么下一步?”梵音妈妈见女儿如此不认真的态度,也不便多问。

    第二天早晨,梵音还在睡懒觉,听见有人敲门。她在床上喊了半天妈妈,没人应声,抬头见已过十点。便起身跑去开门,见妈妈站在门外,身后还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在对着自己微笑。妈妈将客人引到客厅,边嗔怪着梵音起的晚边给客人倒水。梵音站在那儿一动没动,她对忙来忙去的母亲道:“你的兴趣变了嘛。”
    妈妈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自己说一句她准有十句在等着。她只是催促她快去换衣服。待她穿好了衣服再借故去洗手间,见母亲与那男生聊的火热。见梵音出来,母亲唤道:“梵音啊,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专门为你请来的——李老师,以后不用去学校了。”
    梵音注视着母亲思索道:“家教?你哪来那么多钱?”
    那位李老师道:“噢,我不收钱的。”
    梵音冷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不会是另有企图吧?”说话时偷瞄了一眼母亲。
    母亲怪道:“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李老师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我好不容易才……你看你这个态度。”
    梵音道:“对了,李老师——”她抓了抓头发问道,“你叫什么?”
    母亲道:“这么没礼貌。”
    “李再生。”李老师点头笑道。
    “是个很怪的名字——”梵音思索道。
    李老师又看了梵音母亲一眼道:“是啊,父母生我时发现是个男的,于是还想生一个,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梵音忍不住笑了,心道这个李再生还蛮呆的,于是道:“好吧,通过了。你们聊,我去洗个澡。”
    梵音母亲无奈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您别介意啊。”然后小声道,“课时费的事千万别提。”然后,将几张百元钞票塞在李老师的包里。
    李老师忙道:“我都说过了,不用谈钱,你看这……”

    李再生其人。
    大学毕业后,因为专业的原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无奈之下去一所小学校教授艺术简史。这份工作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受了一位老同学的启发:“就咱这专业,若是几年前可以考个公务员,可是眼见着公务员了没啥前途,但二万五千里长征已经走到这儿了。没办法,有时就得灵活对待。你看看我,找IT的工作,我说是计算机专业;找管理咨询的工作,咱就说我是管理专……”
    李再生不解:“那人家不要毕业证的吗?”
    “哥们儿,面试机会最重要,面试都通过了还怕专业吗?现在的人力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简历堆成山,总要有个选择的标准。当作善意的欺骗好了。”朋友感叹道,“这不?三年经验,可以去广州工作了。不然,你也试试?”

    李再生并没听他的,不过在一次全校教职员工聚餐时,学校的名誉副校长倒是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只要他发表几篇论文,然后就有资格参加教授职称的评定。李再生开始不理解。一、他不是研究生;二、其它的条件都不符,如何评定这个职称呢?教授说,每年的评定他都要参加的。后来他才明白,此教授非但走穴,而且每年在评职称上的收入还非常可观。他太想评这个职称了,可是他没有那一大笔钱。在那一刻,他恨的牙根直痒,眼看着机会从身边溜走。他痛心疾首,辞去工作回到曾经的小镇。一次偶然,他在报刊上看到一则消息。某知名出版社可以自费出书。可观的费用又令他怯步,但组合出书,每篇文章要交250块。别人发表可以赚钱,他发表却要花钱,虽说心有不适,还是忍痛将手稿与250块一同寄了去。果不其然,三个月后,他收到一本样书。拿到书之后,他低下头疯狂在里面搜寻着自己的文章。终于,他发现了自己那篇文章用小六号字印在一个角上,就像是报纸上的小格子一样,显得很精致。虽说他戴着眼镜,还要凑到纸面上才能看清那些铅字,但他很激动。完全忘却了250元为他带来的痛楚。那些铅字就像是一剂良药,在他失望时便会拿起那本供奉于书案正中且定价为980元的《中国作家大典》聊以自慰。

    这天,李再生如以往一样手捧那本厚重的书倚在小河边的栏杆上一页页的品读。他喜欢这样,因为他会时而听到身边的感叹之声:“看看,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他相信,机会终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但他没料到一个女人在他的身后注视了许久,她就是梵音的母亲。梵音的学业是她的心病,她不能眼见自己的女儿到最后也像自己一样。但小镇上连高中都没有,去哪里找一个家教呢?当看到李再生时,她忽然觉得女儿有救了。

     




    歌者梵音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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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正色道:“贪污不是罪过,有罪的是体制。贪污充其量只能算是做了出格的事。所谓出格呢就是法律以外的。法律并未具体方方面面,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
    校长揉了揉眼睛,喝了口茶,皱了皱眉。开始时他象是云里雾里,现在他才明白这是含沙射影,间接指责对道歉有着强烈的不满。为了不使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产生不良的后果。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主任马上站起来说道:“啊,都齐了哈。今天呢?大家坐在这里只为一件事——就是关于刘梵音同学向林老师道歉事宜……”
    梵音环视一下,众人对“事宜”二字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目光与校长碰触的瞬间,她明白自己的小聪明被这个老头识破了。怪只怪自己未曾涉世,更无深浅可言。

    众人又是沉默,都在等着校长的意思,亦或是等待梵音的表示。梵音站起来笑着说:“为了使这次道歉显得更为隆重一些,我希望多些铺垫。比如,各位老师给同学们或者说是给我个人讲一些怎么可以做一名好学生之类的话。不然大家都是满怀期望来的,不能就这么失望而归吧。”白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心道:这次由被动变主动了。
    那位从不说话的老人道:“那好吧,就说说你们的集体活动吧。高一三班的集体活动的细节我知道一些,但不知你们的感想如何。”
    这个话题显然是与高一三班对立的。众所周知高一三班是全校自开学以来集体活动中表现最差劲的一个班。
    白玲、担心的表情;小雪恐惧的眼神,其实她一直都在恐惧;从未说过话的男生看了梵音一眼,梵音完全没懂,以为他要自己说。于是笑道:“集体活动就是集合起来进行体力劳动。栽树!带头的永远是起到表率作用,表即是象征性,不实在的。起到率领的作用,便是说被率领的只是一群傻冒罢了。还好,我们敬爱的校长和这位我们并不认识的老师没有参与表率的表演。”主任马上插道:“啊,这位是马老师。是新调过来的。他教高三的语文,侧重点是提升学生的作文成绩,你们以后……”在校长的目光的逼视下,主任停止了罗嗦。

    那位会计阿姨语重心长道:“青少年就是要讲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还未待她说完,旁边的男生道:“老师,我们做的已经很好了,剩下的责任并不完全在于我们。”
    梵音补充道:“德智体美劳,品德我们正在完善,智育我们只能负一半的责任,其它还是要靠老师们努力呀,我倒希望学校能取消三班,或是三班成为尖子班的代名词。但总要给我们时间对吗?再说我个人,体育我是班里最好的,包括男生在内。至于美育,我除了会弹吉它、弹钢琴、画画、跳舞、对音乐敏感及写些文字外,其它一无所长。劳动嘛,已经在这所学校里了,定期的义务劳动难道还少吗?被逼的、想不好都难。”
    马老师缓缓的坐直,将手肘支在长桌的边上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市里的少儿钢琴大赛上你得过奖。”
    梵音道:“您说的是哪一次?我得过两次二等奖,三次一等奖。”

    这一次,不仅是老师,连同学们也都将头转向梵音,满脸的不可思议。而她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其实,为了学琴我失去了很多,没有快乐的童年。我承认,有时说话有些过激,但我是讲道理的。我能接受开这个会就是因为不想让妈妈为我担心。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我也需要理解,更何况你们是我的老师呢?”林立夫轻垂下头。
    “我承认我的品德不高尚,但也并不低劣,我不爱多想什么,想到的就说出来了。妈妈也曾说过,我说话不用脑子。但我并没发现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当然,如果是中肯的批评我一定会接受。道歉也可以,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给我个理由。哪怕是勉强说的过去……”
    白玲打断道:“我原来总是和梵音过不去。其实我最能理解她,她不想出任何风头,一个要出风头的人不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就是忍不住想说。看不惯、气不过,哪来的容忍啊,有时压仰的难受,想说的就都说了。”

    “但我们在校园时还是要讲求个五讲四美的嘛。”会计阿姨道。
    梵音立刻反问“这是什么时候提倡的?”
    “81年左右。”
    “81年?算起来,估计我妈当时还没来大姨妈呢。”
    会计一时语塞。
    “既然非从难以理解的五讲四美谈起我也不避讳。我想我们都是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的好孩子。这五讲,高一三班、全校最差的一个班。我承认唯一做的不好的只有我。当然也只有一条,就是礼貌这一条。古人尚倡导礼尚往来,请问各位老师这算以礼相待吗?至于说道德,我倒认为不经我同意让我公开在全校大会上道一个莫名其妙的歉才是真正的不道德。”梵音显得很激动。
    “我用哪种方式说这些你才能接受呢?”会计阿姨有些无奈道。
    梵音感觉自己很失败或者对会计很失望:“当然,要强调一下,您和我讲五讲四美,其实,我觉得很虚伪。来点时尚的,以教师的名义提倡一下,用我能接受的方式,您看如何?”这好像在叫板。

    校长将手抬起来看一下腕上的表默道:“时间快到了吧。”仿佛在提示什么。

    梵音道:“我坚信自己是个好学生,到了社会上同样是好公民。但你们觉得不是……”
    主任道:“我们没有说你不好啊。”
    梵音道:“那我们坐在这里在干什么?真的是落入俗套的茶话会吗?各位老师,我对落俗的东西没兴趣。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我想我要学习了。”然后起身面对林立夫深深一躬道:“林老师,我错了。从明天开始我戴上帽子,这样看起来也许您会好受一些,我知道也许您很难做。但在得到您原谅的同时我要说,我之所以选择道歉是因为这是最好的方式,对我来说得到的是不会令我的母亲伤感、还有这样做其实是给您留了一个内疚的机会,如果您还心存一点点可怜的宽容!”

    “刘梵音!坐下!”校长愤然道。

     




    歌者梵音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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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在一日之内成了全校的焦点人物。学生们在议论、老师们也在议论。包括曾经收报名费的女会计也说:“当时就没看出来,这小丫头的口齿这么伶俐。”
    刚进办公室的校长诧异的问:“你说谁?”
    “刘梵音啊,就是——”
    “噢,她呀。不过这件事最好处理的得体一点。”然后又叹道:“小城市里的三流学校。找个名牌大学毕业的老师难啊。无论怎样也要让刘梵音道歉!”出门时坚决的强调:“如果拒绝道歉就开除!”

    小雪忧心的说:“怎么办呢?如果明天你不道歉他们真会开除你。”
    “开除就开除,有什么。大小了我求个转学好了,比开除体面点儿。不过又觉得委屈,索性还是算了,让他们开除好了。”
    “这个林立夫好像是有来头的。你看校长这么向着他。”白玲也一反常态凑过来。这给梵音一种感觉:在你受苦时,与你站在一起的永远是你的同类,哪怕曾经是敌人。
    “立不起来的心智,这小心眼也难成大丈夫。立夫,真难为他父母的良苦用心了。立不起来的懦夫!”梵音恨恨的用拳头捶着床的支杆。小雪忙捉住她的手,轻轻的揉搓着说道:“快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白玲道:“我倒有个主意,我们全班去求校长吧,让他换班主任。”梵音摆摆手,摇了摇头。

    第二天上午本是高一三班的代数课却临时改成了体育课,这让大多数同学明白,梵音有可能要孤军奋战了。班长走过来,他的绰号叫“鲨鱼”。梵音一直没搞明白的是“鲨鱼” 怎么会当上班长,也许只是因为他那似一堵墙的身材吧。他横到主任的面前瓮声瓮气的问道:“有几位老师参加?”主任很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鲨鱼”道:“我们有等量的学生,免得有人说老师有欺负学生的嫌疑。”
    梵音在一旁笑了:“哎,我说傻大个儿,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就是道歉嘛,我会处理好的。”
    “现在不是你要道歉的问题,我们昨晚开过会了,结果是:不是我们站在你这一边,是你要站在我们这一边。”
    主任拍着“鲨鱼”肩道:“你就好好让你的体育课,跟着添什么乱啊?”
    “添乱?”大个儿向前迈一步,圆圆的肚子险些将主任逼倒。主任道:“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五位,连校长都算上。”
    “鲨鱼”问梵音:“你选四个人。”
    “去了你们也帮不上忙。”
    “你是代表高一三班,不只是你梵音一个人。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大家的意思。”
    “好好,你随便好了。”梵音很无奈的摇着头。
    白玲拉着小雪站了过来,“鲨鱼”指了指一个男生:“你过来,你不挺能说的吗?还有……”他在四周搜寻着。
    “你去不就完了?”梵音笑道。
    “我去不顶用,还是人尽其才的好。除了打架其他的我帮不上忙。”
    “这是在你身上看到的唯一优点。”说完笑着随主任去了。

    梵音,走进学校的临时会议室,发现除主任和林立夫之外,还有校长和那个收钱的女人。还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笑眯眯的靠在椅子里正注视自己。她看了看留给她的唯一的一把椅子笑道:“看来你们跟来也是多余的。这里没有准备欢迎高一三班的代表们。”小雪欲转身,被白玲一把拉住。主任马上道:“我去拿椅子,马上就来。”在校长面前主任表现的殷勤异常。那举止令梵音觉得很可笑,就那么关低着头瞟着主任跑来跑去。
    校长笑道:“坐,大家都坐。今天咱们开一个座谈会,就当是休闲茶话会。”
    小雪在梵音的旁边坐下来,拍玲挨着小雪。小雪的手紧紧的握着梵音和白玲的手。

    尴尬的暂停,足有三十秒,令梵音觉得很不舒服。她转过头与白玲聊起来:“哎,白玲,你昨天说你爸爸是因为贪污被抓了是吧。”
    白玲一愣,马上道:“是——是啊。”
    “依我看贪污并不为过。”梵音接着说,好像事先就安排好了一样,自然的令白玲都感觉哑然。她不明白梵音为何一句话就把父亲定了一个“莫须有”罪名,而且同时又被丢进了监狱里。但她信任梵音,她觉得梵音的话总是有原因的。这一点,由对那天梵音上台产生的坚信到现在已经演变为迷信。
    校长也被吸引过来,他哑然的看了白玲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变的这么坦然?目光再次转向梵音,他倒想听听这个90后所谓的另类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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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者梵音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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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轻而易举的睡到了下铺,这件事令白玲不痛快且又很无奈。令她吃惊的是,梵音居然就那么赤裸裸的钻进了湿露露的被子里。她有些为梵音担心,但心里的不快却令她的关切传达产生距离且异常简短:“这样睡舒服吗?”
    梵音冷默道:“舒服,只要睡下铺就舒服!”此刻,梵音将白玲在印象中的某个坐标内极速定位为:爱管闲事的家伙。而那个小雪却在二十一分钟零七秒之后,被她定位为受保护的对象。这事缘起于,白玲惊讶于小雪居然没戴乳罩!梵音有些气不过,随口朝上铺的白玲丢了句:“我还不穿内裤呢,这有什么好奇的?”
    白玲张大嘴巴停在那儿,小雪马上道:“她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她本是担心白玲的快言快语会将此事传开,未料梵音毫不领情道:“没穿内裤算新闻吗?”小雪立刻无语了。

    梵音觉得,她们两人就像两只完全不同性格的猫,她讨厌白玲,她喜欢小雪。但转念,或许小雪在哪里都会招人喜欢吧。她总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无论是外表还是声音。白玲则完全不同,她穿衣服要选名牌的,惊讶于别人的衣服廉价,她会说:“我爸说了,五百元以下的衣服不能穿。”那口气好象某位权威在声明:如果穿了便会得爱滋。她选个乳罩都要进口的,甚至连卫生巾也要负离子的。梵音并不觉得自己有仇富心理,但如此张扬总是令她感觉很不舒服。更可气的是不久之后,校园很多她不认识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自己尿床的事。这令她对白玲讨厌的系数大增。确切的说是憎恶。于是,她处处为难白玲,处处与她对着干。比如白玲建议她:“女孩子要学会化妆,妈妈说这些早晚都要学会的。”梵音冷默道:“化妆有什么好的,长的好不用化妆。你每天花在化妆上那么长时间,怕是脸上的汗毛都数完了吧。”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就如小雪私下里对梵音说:“你不化妆也是最漂亮的,再说我们还小没必要的。”每当此时,梵音总是冷冷的却不无得意的说:“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假,但我很受用。”

    一次,白玲在炫耀她的长发。第二天,梵音便理了个光头。这个光头在学校立刻引起了喧然大波。事情缘起于班主任不让梵音进教室,要站在门外思过。她很讨厌这个林立夫,每次都和她过不去,和她讲话时总是将目光放在她的胸部。因此,小雪曾笑道:“林立夫刚到一米五,你是一米七,不平视,难道你让他仰视你?”
    这当然是女孩们私下里的话题,林立夫却不知道,身高已经成了他的悲哀。
    梵音问:“为什么要罚站?给个理由!”
    “你的头发呢?”林立夫支支吾吾的点指着梵音的头。
    梵音伸手捉住林立夫的食指,再将其推到她认为最合理的位置。然后她一字一顿道:“学校有规定:女生不化妆,不准穿高跟鞋。可没规定不让剃光头,就算您现在临时加上这个规定,也要等它长出来。这是需要时间的!您说对吗?”她的口气令不知情的旁观者搞不清到底谁是老师。然后,转身回到坐位上。从门口到坐位不到十五米的距离让她体验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崇拜的感觉。三十九道目光齐刷刷的扫过来,就连白玲也秉气凝神的注视着她从身边走过。在这一刻梵音想:所谓的焦点就在于,你是否主导了别人的脖子,而不只是眼神。

    这件事并没有结束。林立夫要求辞去三班的班主任职务。他认为这样的垃圾班他是不屑于为此浪费时间的,却受到校长的严厉批评。结果校长的意见是要梵音道歉。在周一早操结束后,教导主任手执一张纸走上主席台:“下面我宣布一条上周发生在高一三班的突发事件。”所有人哗然。“突发事件?什么突发事件?……不知道,没听说……”
    “……刘梵音同学不遵守学校的规定,私自剃光头事件……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最左侧的高一三班。一直以具有强烈集体主义精神的白玲在小声道:“真羞死人了……”与此同时,高一三班的其他同学也开始小声议论。梵音站在后面问旁边的同学:“他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说你剃光头的事,已经上升到事件受到关注了。”
    梵音笑道:“小题大作,是表彰我吗?还是要修改规定?”
    ……
    “……鉴于,刘梵音同学及时悔改并积极要求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向林立夫老师郑重道歉。下面有请刘梵音同学上台发言!”教导主任将双手举过头顶独自鼓起掌来。

    梵音一副无奈的表情从队列中走上台,她朝教导主任摇了摇头道:“刚才您说什么我没听清,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说:“你向林老师道歉啊。”
    “道歉?道什么歉?”下面一片嘈杂之声。
    “你违反了学校的规定,你当然要道歉。道了歉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快点儿,说吧。”他极力的催促着。
    梵音转头面向队列,下面立刻安静下来,她无奈道:“是这样,上周我违反了学校的规定,私自将头发剃了。教导主任说校方让我给林老师道歉。道歉可以,但规定大家都看到了,好像没有这一条啊。所以,我还是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教导主任走过来道:“如果学校的规定中没有,但也有一些隐性规则。这不是社会、这是校园,不能过于张扬自己的个性!”
    “隐性的规则?在学校里?就算是有、而且我们也都懂得什么是隐性规则,那要规定还有什么用?隐性规则里是不是还有不经我的同意要我来道歉呢?请您解释一下!”
    就在主任迟疑的一瞬间,梵音道:“隐性规则里有规定学校的食堂饭菜的质量吗?有规定我们不能在宿舍上网对吗……”还未等她说完,早有两个教务处的女老师搀着她的手臂,将其推拉到台下。

    台下一片混乱。

     




    歌者梵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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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一个快乐的女孩子。梵音本不信佛的,但这名字着实沾染了些佛缘。梵音的母亲怀胎十月还不觉得她要出来,便去山上的寺庙里求了菩萨。不料想回来做了个梦,说在梦里送子观音对她说:“天亮便可临盆,此儿并非凡胎俗骨,如有异象皆为常态。我赐个名字于她,就叫梵音吧……”

    第二天起床她便将此梦讲给全家人听。公公说:“这梦倒是奇了,奇了——”说完痴痴的呆在那里若泥塑一般。婆婆见状惊慌失措,她本就是个没有主意的妇人。梵音的爸爸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但这次却意外起来。莫说妻子未曾饱读诗书,甚至初中都没毕业,何来编故事的能力?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更令他不解了。午时,妻子有了剧烈的反应,母亲在房间里一声惨痛的哭喊令他在一瞬间有些六神无主。父亲去世了,与此同时梵音降生了……

    在她能够奔跑那一刻,她便一直奔跑、欢笑,且一刻也未曾停歇。在她成长的那条涤荡着古韵的小巷里,她无疑成了观者眼里快乐的天使。或许是因为她每天都是笑着的,到她六岁那年的某一天,父母终于按耐不住长久以来的错觉:这孩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梵音被带去城里的医院去作检查。一路上她是笑着的,因为她知道,她要去城里。长期生长在小镇里的孩子对城市始终充满着独有的向往。

    梵音从未意识到自己是个传奇。直到她十四岁时,母亲才将那些不能理解的事讲给她听。
    梵音听母亲说完,然后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随意道:“妈妈,我觉得是观音菩萨搞错了。按你这么说,是我和爷爷有关系,还是你和爷爷的关系呢?”
    妈妈扬起的手在梵音的头顶上一个固定的高度停住了,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然后,梵音看到母亲的眼里滚出两串泪花,她看着那泪花慢慢的跌到刚打过蜡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然后她又说:“那好吧,你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说完,若无其事的拿着刚买的韩剧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听到母亲在门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你这个混帐……这种话你都讲得出来……”
    梵音心里嘀咕:“奇怪,做了就是做了,这么虚伪……”

    虽说梵音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对此事她偶尔也会耿耿于怀,一直到上高中要添表格时,看到父亲那一栏她迟疑了。
    窗口里的阿姨看了看她不耐烦道:“怎么,连爸爸的名字也忘了?”
    “你才忘了呢!”梵音气愤的将笔摔在那张纸上。转身用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父亲这一栏该怎么填!
    妈妈打过电话问:“你说该怎么填?”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呀,是填谁的名字!”她的声音引来周围异样的目光。
    母亲沉声道:“你这孩子,当然是你爸爸的名字……”梵音挂断了电话,回到窗口拿起笔边写着父亲的名字嘴里边嘀咕道:“真麻烦!”
    窗子里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射出来。

    学校都是六人宿舍,梵音被分到一个编号为601的宿舍。她边走边想,这601该是第一个房间了。没想到当她推开宿舍门一看,里面已经住进来五个人,留下一个靠窗的上铺孤零零悽悽然的坦露在那里。离家时母亲就告诉她:“你现在是大孩子了,要懂得照顾自己。住宿舍要找个离窗远一点的,最好是下铺……”母亲说时她全然不放在心上,此时才知吃了苦头,但她心有不甘。于是,她对一位正在铺床的女孩子道:“我要住这个床,你睡上面。”
    那女孩有些诧异,马上正色反问:“为什么呀,谁先占是谁的!”
    “是吗?那可先说好了,我有尿床的毛病。被淋到了别抱怨!”说完,将若大一个行李箱轻而易举的扔上床去。几位女孩子都看呆了,这举动与梵音的身材与漂亮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晚上,女孩儿吵着要一起出去玩儿,一位叫小雪的女孩唤着梵音。梵音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玩的,不去!”待人都出去了,梵音用脸盆接了水泼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脱光了躺到被子里呼呼大睡起来。直到被人叫醒,她才知已经很晚了。床下的那个叫白玲的女孩子正在抱怨着:“你怎么说尿床就尿床呀!”
    梵音翻个身,背对外面默道:“你以为呢?也许睡下铺就不会了。”

     




    走出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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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字机的声音,坚强而持续的触动着人的听觉神经……
    一位老人,似乎很无助的坚强的用手指倾诉着。于是,这个故事便开始了……

    Heather wolfe,I presume.
    Yeah.professor schiller. I can't believe it's you.

    一位年轻漂亮的研究生,为了论文来见年老患病的老作家席勒。兴奋与激动溢于言表。
    他那独有的绅士的幽默,也许很自然,如此寒喧在他们身边每天不知上演多少次。他笑道:I can't believe it's me either.
    她注视着他……落坐后……他居然说他喜欢:I'd like a baked potato,no salt……服务员dolores接道:No butter,no sour cream.I know.Tea,skim milk,no sugar.

    哈,幽默的老头,真怀疑他的饮食习惯会不会营养不良。看来我要补充知识了,烤土豆在国外很风行吗?

    他接着说:I'm not allowed to put butter on anything anymore.I had a heart attack last year. I had surgery.They cracked me open like a lobster.
    Heather很担心的:Oh,that must have been very scary.

    不料这老头的身体果真出了问题。但他总是那么乐观的看待一切:Well,it did tend to concentrate the mind.
    她接道:I can imagine.其实,我也想说,我也能想象。

    这一切都只是表面文章,一位绅士的拒绝总是能让一位小姐不那么难受。于是他给出了这样的理由。他说自己为她的研究论文担忧,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能不遗力的来完成余生最后的几部小说,这也是他生命最后心愿,所以,也许不能配合她完成她的心愿。
    她,Heather,很顽强,她要坚持到最后。于是她说:May I ask one favor?

    一切因果都将从此刻开始,两人的命运自此开始,schiller家那扇门就像他的人生之幕再一次被推开……只是,他没想到……

    tata推荐电影《Starting Out in the Evening 》是的,也许就象开头那一幕,在灵魂深处偶然出现一次倒叙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是啊,人生就该如此,不去回忆,从现在开始改变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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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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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ail PS:请写一篇500字以内的心情日记。时间是……

    此刻,有了个小意外。时间约束不成问题,或许是因为我比较擅长此类体裁。现在是17:44。

    错  觉

    基调真的难以确定,我本是个简单的人,除了自己感兴趣的,其它事在我的感觉中总是显得木然。在执着于文字者的眼里,一切又怎能淡然?所以,我总是矛盾且一如继往。

    其实,在我的眼里矛盾的不只是自己。如同任何人都习以为常的公交文化中不绝于耳的破口大骂乘客没素质的乘务员,她在反证着某个真理:素质需要重新定义;一如编剧组里年事已高的著名编剧(我未曾耳闻),曾一直坚持着自己对80后的理解,前后矛盾重重。基于对其最起码的尊重,我选择一言不发。这也是在漫长的70分钟后大家各自拿出前几场戏评议时,他明智的选择沉默的原因。我想他已然明白,尊重也需要限度;一如那位妈妈怀里的小孩眼里的透明,我在那眼神中看到一片纯净,正沾沾自喜时,孩子居然莫名的哭了,所以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恶(后悔不该对他做鬼脸)。这不是圣经,是一面镜子,有时我真的想欺骗自己我选错了镜子,但现实终归是现实;一如“诚实”二字,如果将诚实理解成不自信,错觉是想当然的,不自信也就成了想当然;一如面对林总时我所说的,钱不是太重要,但又怎能不重要?人总是这么矛盾着,一如接到这个问卷,答题一直以来都令我苦恼,现在却如此快意…… 且如同我认为那位总监是位男士,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

    是啊,错觉一直都在上演,一直都是……

    希望没超出500字,现在是18:44,好急啊。看来要超出了……

     




    误入《我的千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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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网友“菜头”于08年4月10号在其博客中发表一篇名为《韩寒千岁》的文章(暂就不链了)。Tata佩服至极。Tata一向喜欢快言快语,如此一石二鸟的标题着实能引来一定的点击。更有犀利幽默引人发笑,看过也算过了隐。知足常乐嘛,回味之余才觉所谓菜头者,大不了也就是一“棒锤”或者是“头菜” 越想越不通,说王朔的文章不通,我看却不尽然。分析问题总要看个整体,我不知此菜头是否真的将《寒》看完才如此武断。若果真如菜头先生所言,盲人摸象式的幽默有何大惊小怪?签于本人打字速度所限就在网上搜一段《我的千岁寒》的自序《我是谁》中的一段:

    这几天经常被人问到,你去而复来,所为何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是流氓,我们全家都是流氓!我的亲戚朋友父母两系无一不是流氓,我们那个院全是流氓,我们那条街全是流氓,一家子,一家子,一院子,一院子,男女老少都是流氓。北京复兴路,新北京,那是流氓的老窝。是红的,不是那黑的。我小时候经常做梦日本人来了,把复兴路两头堵了,挨家挨户抓人,我还偷偷往海军大院跑,结果那边也是日本人……不说了。我从小是当兵卵养大的。一睁眼就在人群中,都是小孩和阿姨。十岁以前我不认识我爸爸,经常一帮大人走过来,我就往家跑,跑到家里半天,家里没人进来,我再出去,刚才是任海的爸爸过去……

    ——节选自王朔《我的千岁寒》自序

    读来有些意外是吗?我也着实意外了一把,心想我曾经的偶像尽管声称自己是流氓也不至于通篇自栩呀?如此作品怎么出版了?令地球人上的国人们头疼的言论苦恼烟消云散了,但俯首看一眼案上的原书,心中一惊!这是天大的错误啊,罪过罪过,但……我真的打字很慢,所以请各位见谅。最后,请朋友们再重读一遍,请记住《我的千岁寒》原版中的内容应该是:“流氓”等于“共产党”。
    非常抱歉,软件原因将共产党替换成流氓了,其实王朔也自认:我是共产党……我是流氓。其实我喜欢他的原因就是他狠诚实。当然、这份似真非假的狡猾便是韩寒所不及的。

    (注:时间关系暂停,有后续噢)

     




    从韩寒的杯中窥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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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闻韩寒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参赛文《杯中窥人》,近日有幸赏之,而后未免感叹。若人生如一置入水中之干布,大可以杯壁为镜。常人视己为傲者,皆为杯壁环形使然。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韩寒行文之时,以布之态省思,又可曾以布之境查之?如是,然世人已忘形,若观者心如镜便有解于物理。
    寒引述“人之初、性本善”,用以说明起初我们都似那团干布,进入社会,便是投入清水之过程。如此社会便成一染缸。无孔不入,无论你是否以清自居。故,心净者便不能融入,那便是寒所言清纯得不得了的那些人了。但也未免“惺惺作态”之嫌。

    文中云:“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碰上正常的脚就称“大脚”;中国人说惯了“小话”,碰上正常的话,理所当然就叫“大话”了。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幸亏胡适病死了,否则看到这情景也会气死。结果不说大话的人被社会接受了。”

    吾有所感,“小话”有时也未见得就是小话。韩寒在采访中充分利用了这个这一点。足见其“策划”的功底。且看,寒说:“我不是明星,我在明星的眼里就是明星。”“我是无价的……”听来这也算是“小话”了,但接下来他说:“我很贵!”张扬个性尽显,或许这就是真正的韩寒。其言无所谓大小,真性情才是关键。中华民族太缺乏“坦诚”了。似乎“坦诚”二字用在当下也颇耐人寻味。韩寒坦诚了,便有好事者以“傲慢”之名攻之,本不无道理,在当下却毫无道理可言。以愚人之见,攻其“自傲”是虚,行“大话”之名是实。借攻韩之名以得其利本无甚,但请“扬名”之时自窥。

    自相矛盾者最终也只是沦为笑柄罢了。央视对话采访韩寒,有人说韩寒只是一种现象。韩寒不语;该人又说韩寒只代表他个人,韩寒也只有一个。韩寒笑了。如此滑稽的对话层出不穷。人们太多的不解缘于何处?人们的义愤又缘于何处?即使有结果也是茫然的,追溯到源头无怪乎国人的“兴趣盲目”罢了。
    敢于面对,如果他有兴趣;不想面对时如入无人之境。这是韩寒的作法,这也是所有明星的作法,只是多了点“真性情”,便令媒体趋之若骛,是谁惯出来的?是老百姓,不是么?就如韩寒所言:在美国这不算什么,在中国……他没说在中国这种信号会被媒体放大,中国的媒体就是个放大镜。好的变更好、坏的变更坏、个性变得更具个性、更有甚至断章取义,以制造新闻。杯中视人,人也是社会。这也就是有人不想融入社会的原因吧。

    国人听不得不同的声音,这是官僚文化使然。文化被曲解的现象屡见不鲜。欣赏本是对行为正面的肯定,却非要与马屁学说发生关系。以欣赏包装的马屁便艺术化起来。掩人耳目、技高一筹,官场上下无不以此为鉴。
    新闻本是实事求是的,那时我以看新闻为主,娱乐为辅。后来发现新闻在实事求是的同时会被删减,自觉有欺人之嫌,故后来连新闻也很少看了。再后来发现有人制造新闻更有甚者歪曲事实,索性新闻再也不看了。新闻本是公众观察世界的窗口,居然都能被人演变成利用人的工具,还有什么让我们相信的呢?也许正有一批人也是厌倦了看新闻而去写诗了,哪怕如韩寒言之“如断了很多截的蚯蚓般……”,但可自娱。以此看来,封杀央视的不只韩寒一人。故各位莫要以韩寒之语大惊小怪,一句实话而已。只是先了我们而已、只是此言出自他口、只因他是公众人物、只因他深黯其中的道理,故不足为奇。

    韩寒作为一种现象也好,作为个体也罢。莫忘了,以年龄来看他还只是个孩子;以成就上讲他已经有多部作品;从思想上看非常人所能及。花了数小时看了关于他的所有视频之后才猛然醒悟,我被他娱乐了。也许并非我一人如此,韩寒娱乐着媒体,媒体娱乐着大众,大众又通过媒体盲目的关注着这个另类的角色。这也许就是真正的“韩寒”,在娱乐你的同时,他在心里暗笑,正如他睿智的眼神中那丝狡捷的光,窥视人心的同时也出卖了他自己。
    最后,希望不是被媒体所利用,希望在周旋于媒体的同时不忘学识的精进,用以写出惊世之作。
    注:tata并非韩迷,如果迷也只能是韩寒(能让我迷的都死了)。


    另:上篇《韩寒,你爷爷的》,有人读过(或许他真的读过),认为我在骂,其实不然,有碍于名称问题故略掉数字为“你太强了”。对于韩寒我一直持理性认同态度,社会缺少这样一个人,或是一批人(若韩寒果真是一种现象)。他是现象终究会过去,他是他自己便不同了,不是么?

     



    美丽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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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 二

    “是啊。”司机好像忘了自己的生意,大谈特谈起来:“他当时是革委会主任。文革结束时不怎么就当上了镇长。对程家他可是百般关照,据说那时候他和程美丽有一腿。”司机显得有些神秘的说。
    “什么是有一腿?”
    他忽然大笑:“城里人都不知道有一腿的什么的吗——就是——床上关系。”他哽了半天居然用这四个字概括了。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有这一腿?”
    “噢,你是这个意思嘛,哈哈——为啥?有一腿当然是有原因了?程美丽是谁,是有头脑的。她丈夫在大学里攻击了无产阶级专政。她不响应组织号召、不与他划清界限,也就理所当然的跟他男人蹲牛棚、游街,那苦她哪受得了呀。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每次游行完了都是一身伤。后来不怎么的消失了,等文革结束后才听说是革委会主任把她弄出国了。”
    “这主任还是很有本事的嘛。”
    “那——是,这镇长的本事也是很了得的。他家本来就是地主,人家聪明啊,大风暴之前他看出风头不对,将家里的牛羊杀个精光。田产那些能卖则卖,不能卖就送。送给劳苦大众,文革爆发后,他第一个整的人就是他老爹。大义灭亲嘛,表现良好,后来被组织提拔为革委会主任。不过,说到头来,在送程美丽出国这件事上他倒是做的不错。当然,他也没少破费。”
    “这是真的还是传闻?”
    “当然是真的。文革还没结束,主任率先响应中央号召……不过,后来不怎么的就当上了镇长。”他用手抓着可怜的几根胡须思索着……

    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打开窗,我看到街对面一幢破败的楼房。雨水浸渍的斑驳的红砖墙上用红色的油漆重描过的:“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我不懂,这种保护究竟有何意义。难道这与保护圆明园遗址有着共通之处吗?书写历史的败笔终将只是一段耻辱罢了。我想起一个混混曾指着自己满头的疤凶狠的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吗?”见我摇头后他说:“这他妈的是见证。”我问他:“你要见证什么?见证你每次都被打吗?还是你很光荣?”混混是一个善良的混混,当然我也没想为他添一道新的疤。或许他曾经遇到的都是真正的混混吧。我这样想着,旅店那位重量级的年轻老板娘在门口叫我下来吃饭。见我有些诧异,她淡淡的说:“你的住宿费里含着饭费的。下来吃饭吧。”边走边笑着说:“客人不多,和我们一起吃您不会介意吧。”
    我摇摇头笑道:“挺好,挺有气氛的。”

    饭桌摆在天井中央,我和这一家人围在饭桌的周围。家常饭菜,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比饭店做的更合胃口。老板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中年人,不善言谈,一味的只是低头吃饭。老板娘倒是快言快语的,一味的唠叨着孩子学习的事,大概是因为学校的统一测试没考好,老师把她叫去和女儿一起挨批令她很没面子。她数落着女儿要为她长点儿脸云云。九岁的女孩儿斜着眼有些不服气的瞥了妈妈一眼,然后将碗筷一撂匆匆起身回房间了。

    她很气愤道:“你看看,不管有没有客人就这样儿。要在我小时候……”
    一直不说话的丈夫说话抢道:“你小时候还不如她呢?小孩子嘛,她懂什么。”
    “这孩子都是被你惯坏的!”女人突然火气大起来。
    我的胃口也随着她的火气而消失怠尽,我忙笑着劝道:“孩子没有错……也许因为没考好她也不好受。”
    女人停下来,有些难为情的笑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适。于是我说:“缺少沟通本身就会慢慢的形成障碍。你们都不能帮她解决问题,却一次次的在你们之间制造麻烦。再说,孩子就是这样的年龄,也许你不管她自然就会好。”女人还要争辩,我说:“这样吧,我和她谈谈你们看……”一直不言不语的男人很爽快的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之情。仿佛这样是制止女人发脾气的最好方式……

    那天我并未去打扰那个孩子。
    第二天周日,吃早餐时我问她能不能带我四处走走,因为我对这里不熟。女孩的头点的像小鸡在啄米。她的态度印证在走出旅馆大门的一瞬间,她的话忽然多起来。她问我:“叔叔,你从城里来吧。”我笑着点头。“那城里好玩吗?”我摇摇头。“我去过两次,觉得挺好玩儿的。”
    我反问:“是吗?怎么好玩,说说看。”
    她说:“城里有很多商店,有玩具、还有很多好吃的。”
    我装作很意外:“是吗?你喜欢什么玩具?”
    她眯着眼想了想,然后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辫子略有所思:“就是那种象小兔子的书包。”
    我笑着点点头道:“那好吧,下次叔叔再来给你带一个这样的书包好不好?”
    她美滋滋的应着:“好,叔叔下次什么时候来呢?”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如果叔叔不来就让邮递员叔叔给你带来怎么样?”
    她跳着笑着不住的点头。令我很意外的是继续前行时,她居然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经意的握住她的小手,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正怀孕的她弃我而去,自此我与她只能隔世相望。三年来我一直活在回忆里,不问世事,远离亲朋。积聚三年的悲痛之苦却在拉住这只小手时释然。她抬起脸惊异的望着我轻轻的说:“叔叔,你怎么哭了?”
    我摇着头,然后我蹲下身问她:“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她边用衣袖帮我擦着泪边点着头,然后她伸出小指。我有些莫名:“这是——”
    “拉勾!”
    ……

    真正的朋友能解我之惑,令我洞彻迷惘而劲步前行。
    那个冬日,在那道暖阳照耀的斑驳的砖墙下,我结下了有生以来第一位忘年之交。是的,我没记错,那是1986年的冬天。


     


    美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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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 丽  一

    这是一个关于美丽的故事——tata

    我背负着一个使命来到这座小镇。写一部传记,为了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之后署上意外的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位神秘朋友的名字,然后她付给我一笔对我来讲算是天文数字的稿费,再之后,我们便形同陌路。

    “这些就是她提供的全部资料,算是依据吧。”朋友的助理说道。
    我迅速的清点着那些打印的手稿及录音磁带,然后我很意外的在其中抽出一张照片:“她原来生活在这里?”
    “是,你对这个也感兴趣?”她狐疑的看着我,眼镜后面投射出一束不信任的光。它在扫描我的每一根面部神经,令我浑身不自在。
    “她的家人还在吗?”资料显然已经不是我要关注的焦点。我只想在有限的交接时间里尽可能多的了解关于传记主角的信息。
    “她回去过一次,据说在文革时都死了。”她把几盒磁带码在一起随口道。
    “理由呢?”我极力的想知道关于她出国以前的事。
    “她没对我说过,不过你可以看一下这些资料,或许能找到答案。”她只是随意的建议,好像这本传记并不那么重要。于是,我也不便多问。我就像一个杀手,有人出钱我只要去做就可以了,太多疑问只会自寻烦恼。

    花了一星期的时间,我整理了大部分资料。但关于主角的过去只能是停留在想象的层次。那些资料是断层的,是什么样的品质成就了这位伟大的摄影家?她的背后究竟有怎样的故事?我决定带着这些疑问去寻找她的过去。

    五年前曾为一部报告文学而去过那个小镇,当时是采访一位在文革期间被流放到大西北的教授。而今,我又带着另一个疑问去造访这座充满传奇的小镇。故地重游,心生几许感慨,人生或许都是平凡的,但又岂是平凡二字所能诠释?
    共和国之前,她生于一个富足的家庭,父母为她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美丽。她在文革时出国,在国外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年近半百终修成正果。单凭那些荣誉及背后的辛酸难以达到我想要的目标。我想,她的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经历。那一定是异于常人的,也许令人不解。但我总要去尝试走近她的过去,因为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有时我也怀疑我是否具备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结论是:我总能用无数个理由证明我自己是对的。于是,这种好奇心便愈加严重。

    我在小镇的汽车站招手叫了一辆吉普车。看上去有四十岁的司机懒洋洋的问我:“去哪儿?”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懒散,也许这就是小镇的特色,虽说我只来过一次。“噢,到解放街。”
    司机用力打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后视镜里的我唠叨着:“去解放街的,每天都有几拨儿……”
    “是么?他们都是来旅游的吧。”我下意识的问。
    “是考察的。镇里有规划了,过不了半年解放街就会变成旅游重点保护区了。”他的声音好像从嗓子眼挤出来似的,听的我很累。
    我有些意外:“保护?保护什么?”
    他笑着道:“保护那些文物啊。”
    “文物?我怎么没听说呢?”
    “文革遗留的产物,反正镇长是这么说的。”
    我笑了:“你们镇长还真幽默。不过这也算是特色旅游了。如果真立项成功,这城里的旅游专线就能开到这儿了。这也算废物利用了嘛。”
    他煞有介事道:“镇长说是文物就是文物,到你这儿怎么变成废物了呢?这话可别乱讲啊。”
    我分不清他是幽默还是警示,总之,我选择了沉默。

    小镇依山而建,解放街位于山凹处,原是文革时期的镇中心、也是原镇政府所在地。现在的镇政府建在后山上,距离解放街不到五公里。方圆不到十公里的小镇在山顶上看去就像一个棕子,故被当地人戏称为“棕子村”。说村小了点儿,说镇又稍显大了点儿。吉普车只一脚油门便顺势滑到了解放街。车窗外的砖墙上用白石灰写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反对我反对”、“把对毛主席的忠诚,融化在血液中,铭刻在脑海里,落实在行动上”……
    看着那些口号,我忍不住笑了:“这些——真要保护么?”
    司机严肃道:“当然,听说批文都递上去了。”
    “噢,也好,这样还可以反思,对于小孩子也算是爱国主义教育。”
    司机没说话。一味的左右看着,然后向右一转停在路边问:“你到底在哪儿下?解放街也不小呢。”
    “噢,我问一下,程美丽你听过吗?”
    “当然——是不是被批斗过那个?”他好像对此很感兴趣。
    “啊——对!就是她!今年四十多岁。”我附和道。程美丽过去对我来讲只是一团迷雾。
    “应该就是她了——那你想找她吗?”
    我下意识的点头,其实我很意外,难道说她生活在这里么?她不是在国外吗?
    “哎呀,我想你是找错地方了,她早已经不在这里了。听说她去了国外。”
    “她的父母呢?”
    “早死了。不过,她的兄弟还在。”
    “你知道他们住哪儿?”
    “当然知道,平反以后,程家分到一所大房子。这是镇长特别关照的。”
    “镇长?”



     



    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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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聆听文字最自然的声音,心如水般宁静,眼里映着天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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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用肥皂泡制造着七彩的梦,快乐在此刻却显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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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一起听歌。让我们望着同一片风景、分享同样的美妙,然后就这样一起默默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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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一起听风,沐浴在黄昏中。想象着就这样同你一起垂垂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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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拥抱。或许是无奈、也或许是陶醉;或许是索然、亦或是迷离着自我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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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你有你的心事。可以不为人知,沉醉或者迷茫都是一片最美的风景,即使是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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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湖边,我拿起相机不经意间捉住了太多本不属于我的心事……

    民工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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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十七,我是一个盖楼的民工。我回来了,是因为听说城里人越来越尊敬我们了;听说再也不会拿不到钱了,所以我回来了;别人问我,你在城里干啥,我挺自豪的告诉他:“房地产!”那叫个底气十足。
    我是一个民工,我的工作就是在工地给瓦匠搬个砖什么的。最近我忽然有了一个梦想,人是不能没有梦想的,没有梦想活着有什么意思?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包工头儿!当然,那是我五十岁的梦想。我计划着四十岁时争取当个瓦匠。三十岁嘛,争取不被瓦匠骂。如果再给我一个梦想:我希望四十岁时让那个骂我的瓦匠给我当小工,让我见天儿的骂他。
    他嫌我慢,我不服气和他理论,他说:你不服气是吧,那你来呀?!
    我最见不得他这种人,我心想:“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我爹就这么恨恨的对我说过。
    不过,我还是坚信,我四十岁时他一定会给我当小工。我想好了,等我年末拿了钱,回家找一媳妇儿。工地三年没给钱了,说是今年一起给,都忘了人民币长啥样儿了。因为没钱,大家都去告,我没去。因为老板说:他们越告越拿不到钱。他还说我实诚,年末第一个给我钱。

    有位大哥说:要是不给你呢?
    我说真要是不给,我就等到年末。
    他说:年末还不给。
    我说:不给?过年吧,也许他有难处,那就等过年吧,过年时他该有钱了。
    他笑说:过年也没钱!
    我说:那我住他家去,吃他的住他的。
    他说:住吧……吃吧……
    哦?我好像没办法了。
    他还说:就是没钱。
    我懵了:这是咋整滴?说好了年末给钱的,咋又没钱了呢?
    他说:娶不成媳妇了吧?
    我说:没事儿,我和她们家说,我先欠着,等有钱了再给彩礼钱。
    他对我说:恶人就该PP。
    这PP是什么意思到现在我也没搞懂。其实我们那儿女人挺贵的,我有个哥们儿,花了好几万呢。现在的女人,就是贵!原来不是这个行情,才两千块彩礼。从猪肉涨价之后,女人也涨钱啦。听那些女子的爹妈讲,我们的娃儿是吃猪肉长大滴。
    他说:靠,这么深奥的经济学原理被你一句话就点破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学金融滴,但金融是个啥玩意儿我当时没弄懂。

    我今年二十四,我原来是一个民工,现在我是一位大学生。十七岁那年梦想随着我走出校门的一刹那便已烟消云散。考大学的动机是:有文化就是好,文化人的工作总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因此,我才当上了大学生。
    我对人家说:我来自农村,住过工地,学的是建筑。人家听起来都很佩服,这让我感觉也很舒服。
    我现在的野心大了,我要娶个城里的媳妇儿!对了,城里人不叫媳妇儿,叫爱人或是老婆。做个城里人真不容易,就一个婆娘的称呼就那么多。在老家那边只是说“屋里的”就搞定了。
    这不,在街上随口说说被警察听见了。问我要暂住证,我说没带,他们就把我带到派出所。他们问我:你有城里的老婆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这和暂住证有什么关系?
    他们让我正面回答问题,看起来很严肃,感觉这是正常程序一样。我有些不服气:我有个城里的老婆害你们什么事儿了?我是大学毕业,怎么和我这么讲话?
    他们听完笑了,说:现在给你一板砖,随手这么一扔,倒下的不是大学生就是研究生。我还是博士后呢,还不是来当警察。还说现在的大学生还不如民工抢手。于是,我一气之下又回到原来的工地。没想到老板特尊重我,给我倒水为我点烟,说这里终于来了个大学生,还是我不忘本。我挺高兴的。然后他说:你就坐办公室吧,帮我打打字,一个月八百!
    我说:这咋说滴?民工还一个月一千多勒,给我这么少?
    他说:现在大学生都是这个价儿,而且刚毕业的算是天价儿,珍惜吧。
    弄的我没办法。我说,我没毕业证,我就是民工!你凭什么说我是大学生?
    ……
    于是,我现在又是一名光荣的民工了

    我是民工我光荣,我坐地铁,从没人挤我,人家都躲着我。我在这个城市变的金贵了。我光荣,因为国家都说话咧,不准欠我们的钱,虽说我拿不到但至少有人替我撑腰了,虽说只是叫唤一下而已,但终究听起来很美。
    有时梦境被现实惊醒,心道:他妈的,我苦不堪言啊,三年没拿钱了啊,找谁说理去?国家不给甲方钱,甲方不给乙方钱,乙方也就不能给我钱。要是知道这样的结果,当初不如去盖鸟巢了。可鸟巢的兄弟们说:我们的老板因为工钱都跳楼了。
    那位金融大哥说:鸟巢的项目经理是我师哥,我帮你讨讨?
    我说:我看还是算了。因为城里人很注重关系的,送的礼比我们挣的钱还要多。还好,至少我的老板没跳楼,他没死,希望就在。三年也不去一次歌厅,去一次就从头至尾唱刘欢大哥那首歌:心若在,梦就在……唉,完事之后,挺舒坦的。

    昨天上午又有两个兄弟上楼顶了,说是不给钱就跳下来,结果老板说:让他们跳,他们不死,我的钱也要不出来。
    老板在下面喊:你跳啊!快啊!他急的不行。今天的报上登的是,民工讨要工资欲跳楼,民警好言相劝终得救……
    金融大哥说我再加个横批:子须乌有。
    哪有民警救助?当时警察一到就冲上楼去,几位兄弟以为犯了大罪会坐牢,一害怕就掉了下去,幸运的是从四楼跳下来,两个人都砸在老板的身上,不幸的是我们的工钱又要大费周折了……


    此文为聊天记录整理,tata自动进入角色状态,还要多谢那位金融朋友的配合

     



    像谁?又和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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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文品相似度评测,以高到低排序:路遥、柯南道尔、林清玄、霍金、黄健翔、韩寒(这家伙也算数啊,不过极佩服其文字的功力)、崔永元、金子、木子美(搞没搞错?)、安徒生……最后居然还有芙蓉姐姐占了一点分,虽可忽略,但总觉得不舒服。
         采用分词技术测试,算是准科学吧。玩玩而已,我和谁像?我还说他们像我呢?对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