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说坚决不能嫁给作家 我便开始鄙视自己 也许只有如此才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可我愈走愈远。
韩寒的混世过于矜持,完全不如钟书先生的文字透着生命的厚重 王朔的流氓过于虚伪,有别于王小波以真金白银蚀于历史的印痕 兆山秋雨,看似悲天悯人的情怀,文字却失去了应有灵魂
我说:我什么都不是,我曾经当过枪手。 作家们都笑了。 立刻有人叫嚣道:老姐,这社会谢绝炒作!…… 以文之名,毫无说服力。冷眼看天下真正的作家有几人?
人说坚决不能嫁给艺术家,你有点艺术家的气质。 我说:我讨厌艺术这两个字。艺术的代名词永远透着邋遢的味道。 我与群众意识渐行渐远。时而拿起画笔随意涂抹着大脑中的空白…… 人说:这画像是毕加索的风格。 我开始讨厌毕加索,只叹生不逢时,因为再不可能以一条直线去写意生存状态。模仿注定死掉,毕加索,神来之笔的一条直线注定化作那时间的河流,割裂了一个思维时代,是谁站在历史的彼岸背对此岸的我?
人说:我不能嫁给哲学家 我说:抱怨是你留给自己最后的苦难,走出迷障,也给我一片天。然后,我开始鄙视自己创造了一场本不具有的灾难。迷障与天是两种毫无实际意义的事物,我从不相信。但世人却相信,因为那样表达会令人好受一些,尽管它如此虚伪。我的老师对我说:但凡事物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它所存在的作用。我明白,但我依然讨厌哲学家。
讨厌苏格拉底狡辩似的罗嗦、伯拉图近乎悲愤的空想,还有巴门尼德自以为是的呓语…… 用一生争吵无疑是悲哀的、用虚无憧憬虚无是难以理解的、以意淫似的教条演绎着自己的传奇,学生对他们从没有顶礼膜拜,是辩证的证明着本不具有伟大思想亦或是人类自身的渺小……历史的尘埃飘入我的眼,不经意间化作两行空泛的泪。
人说:坚决不能嫁给历史学家。 我故作深沉,如经历数万年风雨的古建筑。唯恐某个眼神不经意间暴露了伪饰的年代信息。在切开的拿破伦蛋糕上寻找文化断层的痕迹。两代人的价值观之间有若一山之隔,站在山顶上的灵魂正在被山那边的人讨伐,山这边的一代人却在莫名观望。 山那边是历史,山这边是新生 那山是两代人共同的不解、一样的困惑、兼有的迷惘 山那边处在文化边缘,山这边却视那些父辈为古董,为怪物,为不可思议或是不可理喻 那山更需要的是两侧的理解,但它沉默不语。传统的灵魂中存在的名为“羞涩”的文化休止符,渗透在两代人的血液之中,于是经历了数十载的嬗合之后,他们貌合神离各行其路……
我讨厌莫扎特,我憎恶安魂曲 求生是面对死亡时永恒的必选题 求安则是无力与命运抗争之后唯一的答案
我写首歌给奥运,让世界别把我忘记 当炒作成了物质来源,荣辱仅作为半个音符存在 那么,新时代的安魂曲为谁而奏?
我是这样一个女人,生活单调而精彩 没有冗长的泡沫剧与无聊的新闻 充满悬念的24小时,在忙碌中度过四分之三 世界在意识中颠倒的不只是昼夜还有这世间的黑与白
“新生活,全心启程”梅赛德斯-奔驰B-Class Space大赛,在年终岁末给了草根们一点奢望的念想。这个圣诞节总算是有意义的、过去的一切也是有意义的、拿不到奖品也是有意义的,若如上次大赛那般控制不住刷票就没啥意义了。 我本一界秀才,人家骑马我骑驴。行动有所迟缓是自然的——赛程时已半月有余,能否有所斩获要仰仗各路好汉替我撑腰。
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还等啥呢?还不快快为我投票去?绝对超值!
投票
每天每台机器可以连投10票 tata在此谢过各路好汉
|